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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September 21

    低头走路的日子

      祸从口入,不知道吃错了什么,下巴上长了数以百计的小包,密密麻麻,中西医久治不愈,这些日子我已经习惯了别人诧异的目光。终于,小包进入了发育期,长成大包,我的下巴不堪重负,于是我到医院去实施了一个狠招:全部扎破。医生说这是唯一的方法,对我“下手”的女人那叫一个孔武有力,反正不是她自己的脸,挑破--挤出...周而复始,相当玩命。我疼得快抽搐了,希望下次可以先打麻药,希望不会留下疤痕。这种大清洗运动的后果就是密密麻麻的小包变成了密密麻麻的血点,更是惨烈,下巴就像一个烂草莓,关键是,疼!
      现在别人的诧异变成了恐惧,我只好尽量低头走路,这对于“神行太保”健步如飞的我来说有一定危险,尤其体现在过马路的时候,我只能用余光扫一眼左右。为了避免“一些小包引发的血案”,我决定戴上口罩。这样我终于可以抬起头来,不过,我发现路人依然对我很关注,我想是口罩的原因。不要以为这样很酷,这种天气戴口罩着实很痛苦,要么是鼻子和嘴巴的位置搭配不够科学,要么是口罩设计的有缺陷,鼻孔呼出的热气全部变成小水珠糊在下巴上,难受,还有引发感染的危险。
      这些包已经消费了我近千元,从内用药到外用药再到卫生防护措施...我受不了了,花钱我认了,对于一个处于青年和中年之间的爱美的女人来说,这无疑意味着毁容。
      赶紧康复吧,阿门!
    September 11

    怀念老Q

        2004年9月9日,大学毕业一年以后,我们的一个兄弟永远地离开了我们。
        不信,错讹,求证,最后是悲伤...短短十几分钟内消息便在同学中传遍了,我的手机死机在短信震动状态。老Q是父母最小的儿子,也是家人引以为傲的精神支柱,更是经济支柱。远在家乡的父亲罹患癌症,没机会看到儿子最后一眼,没人忍心将噩耗告诉病危的老人。老Q的大哥和大姐前来料理后事,他们离开北京之前请我们吃饭,那个气氛令我至今难忘。十几个人的饭局却异常地安静,偶尔的笑容却那么令人心酸。大姐连日来几乎哭得虚脱,这天情绪尚算稳定,她似乎很愿意看到我们,想感受弟弟留在同学中的气息。她问:你们都是二十三四岁吧,和我们XX一样...之后的情形不言而喻,我感觉有股悲伤哽在喉咙,再也没有食欲。大哥的外貌和言行举止与老Q非常相似,这让我们在场的同学百感交集。
         我回家翻出了大学的毕业照,反复地看着那张只能在记忆中搜寻的面孔,心里很凄凉。原来生命如此脆弱,可以在不经意之间烟消云散。虽然每个人都要面对死亡,但突然的辞世留给亲人和朋友的是加倍的空虚和悲伤。
    September 08

    无巧不成书

         刚才联系一个展会,扫了一眼对方联系人的名字,有点熟。电话那头传来年轻的男声,客套地寒暄了几句。他问我贵姓时,我毫不吝啬的报出了全名:“周恩来的周,寒冷的寒。”然后是对方片刻的沉默。难道。。。我试探性地问:“不会真的是你吧。。。”继而双方喜出望外,我为刚才的惺惺作态感到有点肉麻,立即用豪放并带有惊喜地语气继续我们的对话。
         这位从德国留学回来的年轻男士是我初中和高中的同学,失去联系很久了,以这种方式重逢,很有意思。他乡遇故知,大概就是这种意境了。